宿舍两则

(一)

深夜;海潮褪去了,露出的肥沃草地在远处有所谓悠扬的马头琴嗡嗡作响。我立在海边的石头上,是一座不发光的灯塔,闭着眼安静的醒着; 他却立在山峰,是雕像,在雪中亘古不变。
地铁经过的声音是有刺的,鞭打,劈头盖脸的撞向海涯,侵入我的皮肤,肌肉。血液流入大海,皮肉在哭泣;隔壁人群不知为何突然哄笑,又像蟑螂破音狂笑哈哈哈着四散逃窜,扑棱,奔腾在呼伦贝尔大草原上带着风呼啸疾驰而过。悬停的直升机的白噪音让我安宁,而对面他的卤素灯却让大海一直亢奋不眠。风打碎波浪,略快又不失节奏拍打着海崖,偶尔发出短促的呻吟。
仿佛,也能闻到海的腥味。

(二)

凌晨三点的寝室,那是什么?
那,悠长,
悠长,又有哨声般尖锐高亢,
高亢,高高举起,狠狠向下刺透纸一般的楼板。
哦,哦,是谁?是谁那香甜的梦?
又是谁,在那梦和星夜的迷途搁浅,
伏在那小小的床里,张着充血通红的大眼,
却依旧找不到那条去梦里的路呢?
(Oct.19 凌晨3点

发表评论

*

Protected with IP Blacklist CloudIP Blacklist Cloud